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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传因明学典籍•集量论略解•卷三•他义比量品

发布日期: 2017-08-29 浏览量: 1,754 次浏览

卷三 他义比量品

  分二:一、正说,二、分别。今一、正说:
  他义比量者 善显自见义如自由三相因, 生有因智。如是为令他生有因智故,说三相因。是名他义比量。是因立果名故。此中未说任何一相,亦是不完全说。
  二、分别。分二: (一)辨所立, (二)辨能立。初又分二: (1)叙自宗, (2)破异执。今

  (1)叙自宗
  其显所比者  许为因义境  唯说自体性
  自所乐不遣  现义及比量  信许于自依或曰:显所比者是为立宗。因明论中所立他义比量,其义云何?曰:唯应问彼。吾等说所比者,是许为因义之境。诸支分中,其说为所比,吾等不许为能立。以彼生犹预故。然为因义,显彼境故,彼亦定当成立。彼复唯说自体性,随自所乐。言唯说自体性者,谓是所成立之体性(即尚未极成者),非成立已极成之体性。如是亦离不极成因及相似喻。以不说彼等是所应成立之体性故。言随自所乐者,是显现待自论所许(即不顾他论。即自论中亦随所乐而立,非立一切也)。此复须不遣。谓于自所依有法,不为现量义、比量、信解、共计所遣。随所乐成立法所差别之有法,于彼上与所立法相违之现量、比量、自教及共许等所不遣也。此显所立无诸过失。若非如是,即是似宗。如说声不可闻,瓶是常等。如说正量不能成立所量义者,唯宗相违。又若于中由不共故,无有比量,为极成言相违义遣,如说怀兔非月,有故。此等唯说法自性遣门,由此方隅, 当知办表法与有法差别自性遣。如有支非离支别有,以离低昂无别称故。支亦非离有支别有,应非现见故。实应非有,以功德之实应非实故。二者之自性差别,如说一切语义皆虚妄。如是虽有言说,若言说与语性即虚妄者,则彼语性与虚妄性,二俱除遣,如是遣除二者自性。若谓不遣所说体性虚妄者,如是则遣二者差别。(此段文尚须研究。)(一切言是有法,皆是妄是法。其说者之言若是妄,则直接否定其法与有法之自性。若谓说者之语不妄,余一切言皆妄者,余一切言是有法之差别,彼言之妄性是法之差别。其说一切言皆妄者,自语则妄,反显余语非妄。故与二者之差别相违也。) 

  (2)破异执。分三: 甲、破正理派,乙、破
  《论轨》,丙、重破正理派。今甲、破正理派:
  诸正理派说  谓显示所立  义显不成者
  其不成因喻  亦应成所立  若法是所立
  则无有同法  有法是所立  则因全无义
  前定词无义  后则非所乐
  谓显示所立,义显不成者。由言所立,即显非已极成,安住非所立之差别。破曰:若如是者,则不极成之因喻,亦应成为所立也。如说:声常,是所触故,知觉。如是如云:是眼所取故,无常。此中亦说所立故,应成为宗。此复应问:为说法是所立,抑有法是所立?为说二是所立耶?此有何过?若法是所立,则无有同法。若唯无常法是所立者,则不能说所立法之同法,以无常性,无同法喻故。有法是所立,则因全无义。若谓有法为所立者,声极成故,不应更举成立所立之因也。若谓二者俱是所立者,则俱犯二过。此复为云:唯显所立者为宗。将指定词加于前耶?抑云:显于所立者唯宗。将指定词加于后耶?此有何过?曰:前定词无义,后则非所乐。若谓唯显所立,将指定词加于前者,则显能立已引出因等。其指定词全无意义。若谓显示所立唯为宗,将指定词加于后者,则为因、喻而说,亦应是宗。其宗义非理。

  乙、例破《论轨》
  对论轨者说  如是说所立 宗性故非有
  观察此所乐  唯返所不乐
  对于说所立为宗者,如为正理派所说过失,《论轨》中亦尔,以所当立之因及所说似喻乔应成宗也。彼若谓“宗性故非有”者。 (释中为:“增宗故非有”。意谓非但言所立,其上增一宗字,则非有彼过。)《论轨》者说:非唯言所立便成为宗,谓宗所立。宗字显所乐观义。由彼是宗,故无其唯所立,则不极成之因等亦应成宗之过失也。如何无过?则此观察所乐,唯返所不乐。以彼唯返所不乐事,如何能了所立差别?所乐观察者,如眼所取,亦能观察此是因非因故。亦应说彼为宗也。如是已说宗与似宗。

  丙、重破正理派
  对正理派说  由宗与因违  谓宗过非理
  诸未善学者  说彼异法喻  此非以其因
  量度其所立  非相违相应正理派者说:“若宗与因相违,名宗违过,是宗过失。如说声常,一切皆无常故。”“由宗与因违,谓宗过非理。”此中言宗与因相违(及是宗过),俱不应理。以是“诸未善学者,说彼异法喻。”诸说此因式为宗违者,不应道理。此是以异法喻方便而说也。如是立量为妙,声常,一切皆是无常故。此义说:由非一切,则无有故。如是以异法喻,显无所立,则无因法。“此非以其因,量度其所立。”言量度者,此中于声言是一切。故非说非一切为因。以彼为因则不极成。声亦摄在一切中故。或是宗之一分故。若言一切皆无常中,其一切之声,亦说声者。如是则声亦摄在一切之中,故非一切性则非有。云何非有?若时此是一分,故非一切。若尔余亦是一分,亦是非一切。如是非一切应非所乐也。若谓如是亦应成宗过,以无常性即遣常性故。非遣声有性故,由说声有,故是异法喻量式。若谓离声,余为一切,故声非一切者。此亦是宗一分义故,为因不成。如云:无常,以无常故。如言声是不成义。如是言一切非有故,因亦尔。若谓:如云诸积聚者必为他用,是积聚故;又如云有为无常,是有为故。现见彼等亦以宗一分义为因也。曰:彼非以一切积聚法及有为法为宗义,以无喻故。然是以眼等及有为法一分为宗也。若谓声亦应成为不共。曰:彼无成为不共之功能。以宗义之法为不共者,所闻性是不共应理。以于声上更无余声,故此义不成,名因过失。喻亦有过。非是宗过。《论轨》说此摄在相违似因中。然如是相,“非相违相应。”彼说二种相违:一宗义相违,二宗派相违。彼二俱非有此。当说彼二亦非相违。

  (二)辨能立。分二: (1)明宗法, (2)正明因。初又分二: 甲、正明宗法, 乙、释伏难。
  今:甲、正明宗法
  所有因似因  多属于宗法  故于因等义
  先广显宗法  宗法于同品  谓有非有俱
  于异品各三  有非有及二  总是所立故
  法有法单独  虽非真所立  是彼一分故
  假说名所立  由彼俱成法  而得名言故
  若俱或随一  相反或犹预  法成非所许
  不许皆能破  若俱极成者  能破或能立
  余者许重成  有法非能成  有法及于法
  法亦非有法  法成法成故  有法亦如是
  如是已说所立宗,今当说能立因。颂曰:“所有因、似因,多属于宗法,故于因等义,先广显宗法。宗法于同品,谓有、非有、俱;于异品各三,有、非有及二。”此中宗法分为九种,故先当观察。且此中云何名为宗法?如何不成?以有法已极成故,非所乐成立。曰:此无过失。“总是所立故,法有法单独,虽非真所立,是彼一分故,假说名所立。”总聚之义是所比量,如前已说。彼正所立总聚之支分义,单独之法及有法假说名宗,是彼之法故无有过失。如说烧衣。“由彼俱成法,而得名言故。”由是立敌俱成之法,而立宗法之名言故。“若俱或随一,相反或犹预,法成非所许。”此中义说:若俱颠倒极成,即不许为因(两俱不成)。如云:声是无常,是眼所取故。若随一颠倒成者(即随一不成),如对声显论者,说所作性故。若二俱或随一犹豫者(即犹豫不成),如以怀疑烟处,成立有火。言法成者(信慧译为所依不成),如云:乐等一切处有故,我周遍而有。此复于宗法中,“不许,皆能破”。(此句是结上文两俱不成等皆不许是宗法。对此一切皆是能破也。)其余“若俱极成者,能破或能立。”谓若俱极成为非宗法者,如云:眼所取性。此即能破。能立者,如云:由缘别而异故。问:其余非能立非能破者,由何了知耶?“余者许重成。”若能成立为宗法者,彼是能立。若成立为非宗法者,即是能破。(此段如《理门论》云:“唯有共许决定言词,说名能立或名能破。非互不成犹豫言词,复待成故。”)其宗法为能立者,“有法非能成,有法及于法,法亦非有法,法成法、成故,有法亦如是。”且如有说:以烟立火,是以有法立余有法。彼说非理。此中非是知火有性(人皆知有火故)。说于此也。若谓以烟所属为所立者,应成宗义一分为因。若于所比烟见有火者,亦不应理,应无所比量故。故必应说于此,成立方处。彼即有法。此中非以德与有德之理,安立法与有法。如是且说非以有法成立有法。次应说亦非以有法成立于法。如有说:以火立触。彼亦非理。如前说于此故。若谓此应道理,于一切烟,见有火故。方处虽是所立,然以火之差别热触为所立故,则观察方处无义。亦非以宗义一分为因。以火之差别为所立故,以总为因故。言火之差别为所立者,应许方处所别之烟(应是火字)为所立。此中何故嗔方处之差别而爱火之差别也。有说法不成立法亦不成立有法。如说:最胜有一,现见别物有随转故(类译“有总类故”)。此中但立别物定有一因为宗。谓如块段等定有一因为喻。故是立余法为宗也。何以故?曰:“成故,有法亦如是。”言“亦如是”者,谓显由余法差别之有法办是所立。是成立因法与所立法,无则不生也。

  乙、释伏难
  由宗因之语  应成非所乐  当知是答彼
  由彼门合故  说因宗所随  宗无因不有
  依第五显喻  由合故知因  若说反破者
  应成为无因  由二喻成故  故非别解因
  应非宗法放  由先有所立  如是因宗门

  当知说过破为解释他派立量疑难故,颂日:“由宗、因之语,应成非所乐,当知是答彼,由彼门合故。”如说:声非常,业等应常故,常应可得故。 (此是答破:由因、宗门,若有所立应成过故。以先立常,无形碍故。后但立宗斥彼因过。)又彼宗法即是因性。“说因宗所
  随,宗无因不有,依第五显喻。”如说:声是无常,所作非常故,常非所作故。此中非有宗法性,而有喻相,“由合故知因”。此中由合显示宗法。如曰:声是所作,非非所作。“若说反破者,应成为无因,由二喻成故。”若说反破者,应成无因。彼非由破而生,因中若无,应成异故。此中若以无为先别异可得者,则随行应不可得。应成不乐邪增益故。由现见一随行为先,不见别异,故是有一为先也(有一总因为先)。若不许彼,应无随行(即无总类)。彼亦非有,即说随行。“故非别解因”(按藏文意:是非离相应外,另是余因。关于数论派之相应因与反破因,后有解释)。言随行非有,应成异故,此有何差别?又于此中应说余过。谓最胜非有,受用者与所受用,应成德与有德故。实应非有,诸德应成实,实应非实故。彼等如何成为反破?此非反破。何以故?“应非宗法故,由先有所立,如是因宗门,当知说过破。”此中成立最胜为有之因,为成立诸德随行故,说一果为因。若许此者,则所见欢喜等果,彼如功德随行,应成受用者,故不决定。若不许者,非所受用者非功德故,根本因不成也。(此文尚须研究)实谓由实性相应,其许为无实诸德,亦应成实,以有相应故。是以相应破。以相应之和合一故,或遍一切故。彼等亦应成实。应许实即相应,或相应亦即实。即非实法,如实亦应有实。此是宗过。实即以非实破除故。若谓:诸德亦与实相应故,亦应成实,故不决定者。然不能作是说,以未见实性相应之余实性故。故言即成彼性,理应是宗。由实相应为因,其余德等亦应成过。且止应成。

  (2)正明因。分二: 甲、立自宗, 乙、破异执。
  今甲、立自宗:
  无异言即此  于别法宣说  言同品于品
  不许此有异  彼余彼相违  于二种异品
  无因及相违  唯由于简别  唯同品非有
  虽是同一相  多义转应理  总随转非愚 
  所量作无常  作性闻勇发  无常勇无触
  依常性等九  于同有及二  在异无是因
  翻此名相违  所余皆不定  乐说唯一数
  于相违疑故  如是疑及因  见决定为一
  诸具二相者  许二二非一  众多若不违
  尤其于一转  若法是不共  共决定相违
  遍一切于彼  皆是疑因性  观宗法审察
  若所乐违害  成踌躇颠倒  异此无似因
  邪证法有法  自性或差别  由违害于彼
  此成相违因  共与差别法  及所立二种
  初二是犹豫  余观待分三  由随行不行
  返随不成故  非于一随行  及返应成因 
  成二者非有  有亦无俱非  随遮其所无
  即成所成义  彼一余二转  若如转成者
  由白色德依  应逆其次第  了知三二一
  显示一言故  反所立相违  若随所转者
  于差别愚蒙

  即由宗法成为因与似因。彼等差别,“谓有,非有、俱”等。此中成立有者,谓由所立法总,品类均等,说名同品。以一切义皆名品故。彼所立法,“无异言即此。于别法宣说”。即说同品有也。(如声无常,瓶等亦无常,即声无常之同品。其所作性因,亦贯两无常法上,由极相似无异,故言即此。即说,瓶上因法亦即声上之因法也。)所谓无异也即此也,皆是极相似,非是一体。言同品有,即无常之同类法上,定有所作性因也。(然不说遍有,因可狭于宗故。)或问:“言同品于品”,若言无异即此,为同品者,此亦应于同品有也?此中未说差别?曰:虽有别异,如瓶等上所有无常,非是所立。然“不许此有异。”故言同品有,极为应理。若尔,异品云何?有说:余相属于有法,如说非福。有说:唯破有,即无,属于非有。其中且说:“彼余彼相违,于二种异品,无因及相违,唯由于简别。”若同品所余,是异品有者,则应无因。谓同品所有之所作性等,除无常外,于余苦等办有也。同品相违,虽是异品,应唯由简别,若无彼性,而了解所立。此如云:此处有火暖,由有火暖,了知无冷触。然于无暖触处,非定无非冷触也(即无暖处,非定有冷。有中庸处为不定故)。“唯同品非有,虽是同一相,多义转应理。”谓若同品无即名异品。故言异品唯无,即同品非无。是同品有。彼即正因。如所作性,是成无常之因,如是亦是成无我等之因。谓于无我等非无,即于无我等有也。若谓:此是总,应成犹豫。曰:所作性虽是总,然于无常及无我等,非如瓶等是犹豫因。“总随行非愚。”非一切总皆犹豫之因。如瓶是所作性,于非瓶上亦见彼性。然所作性于无常等无处,则不可见。于一切处具因相故,是决定因。如是宗法三种差别,谓同品有、非有、及有非有俱。又此一一各有三种。谓于一切同品有中,于其异品或有、非有、及有非有俱。于其同品非有及俱,各有如是三种差别。若无常宗全无异品,对不立有虚空等论,云何得说被处此无?若彼无有于彼不转,全无有疑故无此过。如是合成九种宗法,随其次第略辨其相:
  异同
  俱有
  异同
  无有
  异同
  有有
  异同
  俱无
  异同
  无无
  异同
  有无
  异同
  俱俱
  异同
  无俱
  异同
  有俱
  上、下之中间为正因,
  左、右之中间是相违,
  余五是不定因。
  如是九种依次画为九格,上下竖写同品三种,横写异品三种。由于四方,当知其自性与结果。谓立声常,所量性故。或立无常,所作性故。或立勤勇无间所发,无常性故。或立为常,所作性故。或立为常,所闻性故。或立为常,勤勇无间所发性故。或非勤勇无间所发,无常性故。或立无常,勤勇无间所发性故。或立为常,无触对故。此摄颂云:“所量、作、无常,作性、闻、勇发、无常、勇、无触,依常性等九。”如是分别说名为因、相违、不定。颂云:“于同有及二,在异无是因。”此中唯有二种名(正)因,谓于同品一切遍有、异品遍无,及于同品通有非有、异品遍无。于初、后三各取中一。“翻此名相违。”复唯二种说名相违,能倒立故。谓于异品有、及二,于其同品一切遍无。第二三中取初、后二。复有余相违因,谓能成立违害所立者,如说诸别异物是积聚性,能为他用,积聚性故,必为他用。此因能成多义,故即二因中摄,非出九种之外也。“所余皆不定”。所余五种因及相违,皆不决定,是疑因义。又于一切因等相中,皆说所说一数同类。“乐说唯一数”。当知同一类故。言一数者,此中如同品有等,乐说一数。“于相违疑故”,谓于说二种相更互相违,犹见一数。如于声上由所作性与所闻性,疑声是常或是无常。(奘师译为“勿说二相更互相违,共集一处犹为因等”。作为破一实数。藏文似是解不说二数之理由。)“如是疑及因,见决定为一。”如声由非眼所取及是现见事,决定非实亦非是业。故乐说为一也。若谓由如是乐说为一,则不应成为犹豫与决定二因耶?曰:无过。何以故?“诸具二相者,许二二非一。”此中具足犹豫与抉择彼二种相,非单一相。此中何为疑相?曰:相违决定。又于一事,从无疑相,具足疑相,应道理故,是为一性。如是具足非眼所取与是现见事,如说之因相,非单独相。若谓一一无违,为因相应理。此如说所作性故无常。勤勇无间所发性故无常。由众多因如何决定耶?曰:“众多若不违,尤其于一转。”此中虽是多因,然同作一事,故言一性,全不相违。如众多人欲说一义,言于此事吾等一致(此说多因可共成一宗。前说所作性能成无常与无我等,是一因可成多宗)。若谓诸由二因,而作多事。如说:所作性故无常,苦故无我。此如相违决定,应成疑因?曰:无有此失。彼一一因皆能作多事,如前于非一事转,极为应理(此说多因可成不相违多宗)。若谓由各异因成立多种所立者,如离于支,无别有支。以是犹豫与抉择故。曰:此是更互依待,俱相随转同是一因,或由合聚成就因相,俱是能立,故无过失。若谓理应四种为不定因,二俱有故。所闻云何?由不共故。以若不共所成立法所有差别,遍摄一切,皆是疑因。唯彼有性彼所摄故。一向离故。诸有皆共无简别因,此唯于彼俱不相违,是疑因性。若于其中俱分是有,亦是定因,简别余故。是名差别。若对许有声性是常,此应是因?若于尔时无有显示,所作性等是无常因,容有此义。然俱可得一义相违,不容有故。是犹豫因。又于此中现教力胜,故应依此思求决定。摄上颂言:“若法是不共,共、决定相违,遍一切于彼,皆是疑因性。观宗法审察,若所乐违害,成踌躇颠倒,异此无似因。”问:违害所乐之相违因云何2谓相反之因。何故不成不为他用?若谓由有为他用之因故,如是言所作性故无常,则所作性应不能成立无常,以有能成常性之因所闻性故者。此是恶攻难,以彼执一与常性因俱行因故,应非能立。(此文尚须研究)若谓如是一因,由所立差别应了达二义,如非眼所取性与是现见事。曰:如是与相违决定各异,此不见有疑,不应观察。谓从差别为他所用,成立相返故,即相违因。如是为积聚他用,此乐成立为非积聚他用者,是余积聚性之因。其非积聚性,都非现、比之所成立,此之有性不极成故。此非疑因,是法差别相违因与相违决定之差别。(此段文字是辨法差别相违因与相违决定因之区别。前云:相违因是成立相反义。他难:应与相违决定无异。解答曰:相违决定是执不同二因成立二宗。其相违因是以一因成立相反二宗。又说:相违决定是疑因,不能成立任何一宗。其相违因则能决定成立相反宗义。是其差别。)如是违害现见者,由颠倒成立有法之自性差别,故说为相违。如说:勤勇无间所发性故非声。又如说非所闻性。俱是所立者,谓法所差别之有法,是所立宗故。其中随一或是二俱,若自性,若差别,颠倒成立故。是相违因。当说二俱相违之例。如说:一切语言皆是虚妄,是能表故,如梦中能表。若有如是说者,其言说与所说体性皆虚妄性,则谤总义。是彼自性相违。若彼说者自非虚妄,则是差别相违。颂云:“邪证法有法,自性或差别,由违害于彼,此成相违因。”(类译后二句为“此成相违因,若无所违害。”信慧译本办同。此谓: 由此因违害彼所乐宗,故名相违因。)又论师引伏难曰:“非内积聚性,如是非他用。”谓积聚性是眼等内性相应,列此为因。今破其因相。若如是者,二者之同品不成。成立相违品为一切他所用。故仍摄入前相违中。复为显扬彼义故,更由余门宣说:“共与差别法,及所立二种。”谓所立法之能了,唯有三种:一共,二别,三诸二分者。应知九种分别,亦是从彼三而分。“初二是犹豫”,谓于一切法之各别自性,由共及别而一向生犹豫。如立声常或无常,而云:所量性故;或云:所闻性故。“余观待分三”。观待所立,俱二分者,可分三种,谓正因、邪因、疑因。何故如此?初二种因一向疑者,谓由彼二,于一切品“由随行不行,返随不成故。”于多品中,不能简别一,亦不能成立一。以彼要由随行与返还故。彼二未离一分故。(共者未离异品有,不共者未离同品无。信慧译为各缺一相,较为易解o)或谓:若尔,“非于一随行,及返、应成因?”谓俱二分者,非一定随转。应随行与返还,二俱成因?曰:若有,可尔,“成二者非有,有亦无俱非。”以于一义,不容有亦常亦无常。如是凡所有义,亦必无有既非是常,亦非无常。或问;如何二分,于相违多义转,随一切转为能知因耶?曰:彼是由遮门,非由表门,取其差别。“随遮其所无,即成所成义。彼一余二转。”谓二分中,随其所无即应遮除。即由此门,于所立类一切遍转或一分转,说为如实了知之因。如云:声是无常,所作性故;及云:勤勇无间所发性故。如是由青莲花之妙香,能成立香性、德性、能依性;非德性等。以无香等则不见故(后后宽于前前,若无后者必无前者,故由前者能成后者)。若非尔者,“若如转成者,由白色德依,应逆其次第,了知三二一。”说一言者,若不成一,则是相违决定,应知即是疑因。如许常总者(即许声性常者),于所闻性与所作性之声,为是常耶?抑无常耶?成为犹豫之因。若谓:“显示一言故”。应了解为一性者。曰:不尔。诸相违者不乐说为一故。其所作性与勤勇无间所发性,二者是同一因。如由竖立行相与鸟栖其上二事合一,即知是树。“反所立相违”。彼于二分应二相转,由遮遣彼已,为所立义于余转,故成其相反。如即由上诸因,成立为常。此中亦由遮常门中,成其相反也。若说:此处有火故,而有冷触。此如何成相违?知何不违?唯遮冷触,不成暖故。曰:纵不成暖,然能成非冷触。如是若时由火能成非暖触之相违品,则说成暖触。即此义成非冷触故,说名相违。亦不相违。若谓所作性与勤勇所发及非所发俱不相异。从一切不异俱无返故,其无常性随转智,应不待遮常也。曰:若何智于何转,即彼随转智之差别,由分析门能作用者,虽可如是。然“若随所转者,于差别愚蒙。”如所作性,于勤勇所发与非所发俱随转故,二者于声俱是犹豫因。以若立所作性故,是勤勇无间所发。亦可立云:所作性故,非勤勇无间所发。如是由勤勇无间所发性,亦可立是德与非德也。若谓如是云:所作性故无常、无我。亦应成疑三。二俱有故。曰:若离无常,于无我上有所作性者。容有彼过。如是互返是此差别(勤发与非勤发是互相排斥的,而无常与无我则非互排的,故不相同)。是故声上,其所作性于无常、无我等处则见,于彼无处则不见故,总是决定因。若互相排斥,则是疑因。非离破常,别有无常。由返一切异品,即由此门所立智转,则为应理。然于此中非必一切同品皆有,亦不能缘一切皆有。以诸正因,亦不能舍自所系属,而于余处有因智生也。当知此中是依一事而说。犹如语表之声,由所作性,现见自等起智故,如身表业,了知是勤勇所发性。如是初二,亦应是缘一作用者?不尔,彼要示余法乃生决定,非由自身能生决定也。共与别法者,是无简别因故,是待余法乃能决定之因。诸俱分者,简别余已。若处有疑,则具余法能于彼处成决定因。如见竖立与鸟栖上,乃知是垛。非由一事能决定故。如对声常论者,由自等起与所作性,证其勤勇所发。故于此中当取为一也。然彼观待所转,能生犹豫。例如此声,所作性故,为如瓶等,是勤勇所发?抑如电等,非勤勇所发耶?非说如虚空等。以所作性,已简别虚空等常性。应于无常成犹豫因。诸已简别余事之因,非由余事于彼成疑。于诸非遮亦如是知。若谓此非是常,即说是无常。若不尔者,则应说瓶等自名也。此中别于无遮之事,非说是遮常谓非是常。喻如声常,非所触故。如所说非,是观待犹豫而遮。前者是待相违而遮也。若时不许常住,尔时待他所计,破永久住。谓此时虽有,然前后际不住,说是无常,无有过失。若谓:如云无质碍故为常。于一切种,观待所立俱分,是第三种。此如何是简别之因?曰:此观待何处成为疑因,彼即简别其余。于二品俱转,亦是观待虚空等,与业等,为犹豫因。非观待微尘与瓶等。故是于此所立,简别余法有质碍之因。谓声由无质碍故,为当言无作用?抑当言有作用耶?从常、无常都非遮返之因。此观待所立俱分,可说是正因、倒因、及犹豫因。已说因及似因。

  乙、破异执。分二:子、破所说因,丑、破所
  说似因。初又分四:A.破《论轨》,B.改正理
  派,c.破胜论派,D.破数论派。今:A.破《论轨》
  对论轨者说  若显异品无  便说为因者
  若异品唯无  不共应成因  指定唯异无
  唯等遍为因  非许唯同有  于一见多义
  若示彼体者  述因则无能  如实义未说
  由何相于何  如超越能知  不见义能立
  眼所取等声  应成无常因  若谓未说者,
  于何何未说  俱行于所立  非尔由二喻
  即见无常等  岂许余所立
  今当观察他派所计。且如《论轨》中说:“若显异品无,便说为因者。若异品唯无,不共应成因。”若说异品唯无,作指定者,则云:所闻性故常。此应成正因。以于常性无之瓶等,不见彼故。“指定唯异无,唯等遍为因。”若谓唯异品无者,则此中唯各有或是等遗者,方是因。此虽无所闻性应成因之过,然指定唯异品无故,则唯有等遍者方得成因。则唯所作性,乃能了解无常。其勤勇所发性应非是因。以彼与无常,非平等遍。以虽无彼,犹见无常故。“非许唯同有”。若指定唯同品乃有,则应成为唯同品俱行者。此虽无有前二过失,然则唯所立同品,无则不生,余都非有。“于一见多义”。然于一因,亦见众多无则不生。如一所作性,是无常、无我等无则不生也。故三种指定词皆有过失(异品唯无、唯异品无、唯同品有,三句“唯”字)。复当观察许同品俱行之因。为如其所显而说其相?为如实义而有耶?彼有何过?曰:“若示彼体者,述因则无能。”此言勤勇无间所发故,非能显示所立无则不生也。若“如实义”。若谓如所有实义而说其相者,如是亦“未说,由何相于何。”若由因自己显示者,则以何行相,如何显示自体,都末见也。“如超越能知,不见义能立。”其能知因未由自相摄持,则不能了知所知之义(颂文为:若超出能知,则非义之能立,即不能立所知义也)。“眼所取等声,应成无常因”。若谓由摄持彼体性,即能诠彼相者,则眼所取性(言眼所取之声,本身是无常),亦应成为无常性俱行之因也。若谓所未显示,则说彼非因者。“若谓未说者,于何何未说。”由何、如何未说?于何事而不成因?都未说也。(前外人说:所未说者,即不成因。今进问:言所未说,由何、如何未说?言不成因,为于何事不成因?均未说明也。)“俱行于所立”。若谓由同品无则不生门,未显示所立者。曰:“非尔,由二喻”。谓由同品俱行性及同法或异法摄揽外事,以二种喻便能了知。如说:能显示决定关系是为譬喻。所言何法由何于所立未说者,今当观察。“即见无常等,岂许余所立”。若所作性因,能显声无常性,余有何不成,为成彼故而说譬喻?非更欲说余所立宗。如是所言,所未说者,不应道理。 

  B、破正理派诸正理派者说:“从同法说喻,彼即成立所立之因。”此叙外计。下逐计破云:
  若同法能立  非分非第五  谓语应简别
  于能立非理  俱应得他性  彼非同法因
  非彼二过破  应时亦无他  各相违害故
  假立亦非有  故第六于彼  差别亦无义
  非许一切语  何许应简别  无许为不许
  超越主要声  唯异门于总  非有其特殊
  彼似空异法  相同应是因
  “若同法能立,非分(非语分)。”谓若说同法即是能立所立之因者,则语支分应非是因。各异转故。若许由同时说故,虽是各异而不异转,如军旅等。事实宗等非不异转,非说义故。复次,“非第五”。此中不得第五(第五转声、从声)。若即同法之喻说成立所立者,亦非彼法从彼为因,亦未见能别所别等,各异说故。“谓语”。若作是思,与从同法说喻之语,由更互辗转之门,是为成立所立之因者。如是则“应简别”。何以故?以同法喻说之语,与智、欲等,皆从彼起故。应简别说。若谓不须别说,“于能立非理”(释中作“于能立非有”)。以说能立所立之语中不显示智与欲等,故彼等非能立所立。复问:为许(直接)亲能立所立,抑许(间接)疏立耶?彼有何过?“俱应得他性”。若从亲者,则应唯听者所属之念为因。若从疏者,则听闻同法之智亦应成因。若谓虽更互辗转能立所立,彼即是因。然听闻之智不成因,“彼非同法因”。以彼从语起,非从同法说喻故。“非、彼二过故。”从同法喻说中,亦有从亲耶?抑从疏耶?二种亦俱有过失。若计从亲说者,则彼同法智应是因。以彼若亲若疏皆能立所立。若从疏者,即闻者之智等亦应成因时所说也。若谓:此应时故,不应说特别所立者。何为彼时?“应时亦无他”。即应时宗,亦从同法显说喻者,即应成因。若谓容有其他,非从同法显说喻者。曰:纵有其他,然观待同法说喻之诸后支分,办应成因。若谓无此过。其说喻等(后支)不成为因,以说各相,相违害故。“各相违害故,假立亦非有。”诸所得者,如一有违害,分别所摄亦应尔故,则应成犹豫(信慧译为有分别所摄者,尚应研究)。“故第六”。谓故应用第六转声(属声)。谓同法之喻说为因,应成第六转。如说余是彼法之相。如是虽能断疑,然非无过。何以故?“于彼,差别亦无义。”纵作第六转声,其言能立所立,亦成增语。若谓:为简别故说彼,非一切同法语皆是因者。“非许一切语,何许应简别。”若非一切同法语皆是因者,为即彼同法语非因耶?不以差别义而差别。若谓于声差别非有故,为了达义而成差别。如宗与因成相违故者。彼亦非理。何以故?“无所为不许,超越主要声。”此说若无原因,超出正常声义,不应道理。故应简别同法,非简别声义也。如是不作简别,则不能如实成立。故应简别。若谓:言能立所立,彼即简别者。曰:彼非简别。“唯异门”。以一切支分皆是能立所立,故应了解为所立之简别。若谓违反成立异法,如是即是成立所立。又不能立者,是诸似因,彼诸同法则非似因。即说为正因者。曰:如是简别亦不应理。“于总,非有其特殊。”凡诸错乱之同法异法,皆是似因。彼非能成为正因。以于特殊境,必无成总时故。非先列为特殊,后观为总。或于特殊境,后列为总也。复次,“彼似空异法,相同应是因。”若由似因所空(即非似因)之同法异法,皆是因者。则说声常,所闻性故,如声性。彼量之喻及同法,诸似因中应皆非有。彼量式中瓶等异法,及成余法。如是说声常,勤勇无间所发性故,如电等异法亦尔。彼等同法异法,诸似因中皆应非有也。余者有说:即能立所立,由前简别。如说:从同法显示喻说,彼即成立所立之因。凡与所立同法等,彼即喻等。如彼所说,亦应为断疑故说第六转声,及似因所空,应成正因故。所说因相,不应道理。

  C、破胜论派诸胜论派说:“彼相应之法是因。”此叙外计。破云:
  总性应成法  法有法非宗  不共亦得成
  宗相应之法  复次诸不定  成立有空等
  量式不应立此所言彼声显然是与说所立相属。即应是说唯所立与彼相应。此复为说总聚?为说法?抑说有法?若说总聚者,“总性应成法”。此中如言声是无常,其总之无常法应说为因。以总之余法非有也。如言以有角故是马。此中亦有角是总之法,应成为因。若谓是法者,彼之所作性等非有(无常上更无所作性等)。若谓是有法者,亦不应理,已极成故。若谓无常性是所立者,非尔。总义是所立故。或言无常性之声,或言声无常性,或言声无常。此等总义,皆是简择之果故。故唯总义乃是所立。“法有法非宗”。彼等非是所立,有过失故。若谓:总亦非是,有前所说过失,故唯声之功德乃属所立。其中总或有法,无他相应之法,故应许唯无常法乃是所立。其次乃说:唯声与彼相应,彼声之法乃是因也。曰:彼之共不共因,皆应成所立相应之法。“不共亦得成,宗相应之法。”若指定云所立相应之唯法,都无所为,不疑成为有法故。彼应言:唯所立相应之法,乃系属故,应得为彼之法也。如是则云:声常,所闻性故,亦应成因。若谓所立法亦相同者。曰:不同。为简别彼故云余二品转,谓此非向余转故,非相同也。若唯无常是所立者,则除声外,余法亦与彼相应,瓶等之法亦应说为因故。眼所取性亦应说为因也。“复次诸不定”。言不定者,谓犹豫因。诸错乱因亦应成因。如说:是常,无质碍故。亦应了知与彼相应,以一切种无系属故。是故应说:与彼同法相应不错乱也。如是与彼相应法同者是为同法,则合离余法及所闻性。言不错乱与指定词,则合离错乱法之语故。前者则有所说过失。“成立有空等,量式不应立。”彼中非有极成宗相应法或所立相应法,以有法不极成故。是故量式全无系属,因定非理也。 

  D、破数论派诸数论者说:“为他显示由相应与反破差别,分二种比量。其中相应语之事境有五种,由宗等别故,”此叙外计(较本论稍广)。
  不知量境故  所立法能立  是广语未说
  不具胜随行  语亦度非理  与宗义相违
  无诤故非有  异如树皮等  随行皆成者
  有一类随行  余亦唯一果  亲因亦成彼
  非外俱过故  虽许亦相违  亦应成不定
  喻由缺所立  故彼亦非有  非成由差别
  障碍因非二  二式亦非理  最后者相反
  遣一彼非理  非如具有五  由破一一敌
  许为后边者  敌答无边际  应皆成反破

  是为中间颂其相应比量与反破比量,皆当联系所量而观察之。非一切支皆是因支,以摄入相应与反破中故。且如有说:最胜为有,现见别物有总类故(藏文为:有随行故)。若谓此中以最胜有性为所立者,非尔。“不知量境故”,非共相境,则无比量,前已说讫。“所立法能立。”所立之法即能立之种类,无别异故。若不尔者,言是能烧故,亦应能成声无常也。复次,“是广语”。极广之语,理非能立之因。以能立因是略说故。此复“未说”。彼复未说略说是因,以说一切支皆是能立。彼未说之差别,非所了知也。喻亦非理,若能显示成立所立者(是喻),彼亦非理。“不具胜随行”。当知树皮等非具有一总类之最胜也。纵然是有,未显示者无随行故。是为似喻。如是全无能立之义。于所诠分,失坏语(能诠)分,若谓所诠非有过失,能显示彼即是喻者,彼亦不然。彼非唯所论有过。“语亦”,语说譬喻亦有过失,语不能显树皮等上有彼最胜及随行故。“度非理”。量度语喻亦非正理。无有合一之量谓如其喻成立所立也。如是以最胜有性为所立,支分之相于一切种无所联系也。《理门论》说当有联系,谓立别物定有一因为宗。此中先说“与宗义相违”。若谓诸别物是一因者,则树皮等诸别异物,许多因故,应违其宗。若不许者,则喻非有。亦是过失。若谓以有为先是其所立,非是一性。谓显是此之故。“无诤故”。以无诤故,非立果有因(非以果有因为所立宗)。如是无诤,不应道理。否则既非是一,“非有”,亦非唯有为所立也。非是乐等之种类及随行,“异如树皮等”。若谓彼之总类一因是所立者,彼亦不然。以诸别物无一总类及随行故。若谓“随行皆成者”,不尔。无譬喻故。以无常性及果性等所随行故。诸余相应不联系故。其因亦有不成、相违、不走等诸恶过失。且不成者,以无一类及随行故。不尔。以诸别物同一果故。亦见“有一类随行,余亦唯一果。”即无(一类随行)亦唯一果。若谓于萨多缍等(三德)见由随行(生一果)者,声等不异诸果,世间亦有眼等之识等,故此无定(不定从一类随行生也)。复次,“亲因亦成彼”。由是亲因之果,理应以彼比知彼之种类,非是声等境者。曰:纵非声等,然于士夫(神我)亦应比度三德,以诸识后,现见欢喜等果故。若谓应说是于声等外境,现见欢喜等果者,曰:“非外,俱过故。”欢喜等果,不等转时,随执异或不异,俱有过失。若执不异者,则违害各著自境。若执异者,则违害比度同一总类。彼非声等外境之果,以声是由积聚假立故。如于行相等假立业等。又随指定或不指定,俱不如是,俱有过故。若谓指定由彼比度唯一总类随行者,则违害彼有种种自性。若不指定者,则应无别反破。以俱不指定故。总别一一皆成反破。此等且属不成过失。“虽许亦相违”。纵许有诸别物与随行同一总类,其因亦有相违过失,以不见多前行者具足同一总类,其诸树等无一成就,彼亦非树皮等之前行。以有树等之亲因故。又所许因不但有相违过,“亦应成不定”。纵许树等为树皮等前行,其因亦是不定过。如是树皮、瓦片、陶器、庄严具等皆应具足乐等种类及多法前行也。如是且说因三种过。又由立别物先有一因为宗,故“喻亦缺所立”。不应许一切皆以最胜为先。应说树皮等以树等为先。“故彼办非有”。彼喻亦非有,以树皮等是别物中有故(非离别物另有树皮等)。及成立彼等所立有一因前行故。如是余支(合、结二支)之相应因当知亦非理。言一切之后而反破者,谓各别破除他计之后,而受持自宗者,称为反破(按藏文:应名破返,或遣返,即遣他计后返成自宗之义)。彼谓各别破除之方便有二:谓譬喻相违,及所许相违。其中唯破他宗,“非成”。非能成立自宗,不见唯破他宗,便能成自宗。如说:非质碍故声常。唯说其是不定。虽使他宗不成,然非是成立自宗。唯此不能成立声是无常,彼亦不定故。如某河涨满,冬各破除雪山融化等原因,而了知是降雨原因者,非唯由破除,“由差别”,是由自体差别而知。此由各别破除雪融化等而以江河涨满为差别。否则唯各别破除降雨等错误,亦应成为霹雷等原因也。彼言:破除他宗之方便有二。此亦非理。“障碍因非二”。其障碍(能破)之方便,非唯二种,由显示支不完具之过,亦能障碍。如是且说反破之相,不应道理。“二式亦非理”。其中且说随行反破(即用反破成立随行)。如云:若从无而生,无生处故应成别异。此是说诸以生处未先行者,即应不异可得也。一类随行不可得者,亦应增益为相反性。其中且如生处先行而不异者,都非所许(应是无生处为先而各异者,都非所许)。诸生处为先,唯由说一类随行(应是唯由未说一类随行),应成颠倒,亦不应理。由未说异,亦非即应一类随行。若谓无过,无生处故即说应一性。如其所说,未说其理。以诸别物一类随行非有,故所说难皆无所成。若谓是遮一向决定一性者,不尔。彼亦未说,应得其返。生处未先行者,未见一性一向决定,故应得成总别性因(共得不共因)。种种随行与反破等亦应无别。其个非有一向决定,故非应说异。故仅末说因非成相反。反其所立则为应理。谓诸不异法有一为先, 一向决定故。彼相反者则应成异。如是云:“最后者相反”。如是比度诸同类法有一为先,谓由最后以无为先等,即应成异。非由最后比度以一为先。彼亦应成异。此说诸别物有一类随行故(诸别物定有一总类)。此与相应因是其别异(信慧译为:非有差异)。量式应云:若别性非从一生,无生处故应成别异,义谓应无一类者。谓诸一类相属者,现见以一为先,非以无为先,亦非以自在等为先也。说由最后反破者,亦“遣一彼非理。”如是量式不应道理。破从无生,最后谓从最胜生,亦非道理。复次,“非如具有五”。谓说反破亦有五种,如是则与最后相无有联系。谓破一切他宗最后一性说为反破。“由破一一敌,许为后边者,敌答无边性,应皆成反破。是为中间颂。”故说量式相全无系属也。此等非仅说数论之因不应道理,亦说相应与反破不应理也。已说因相,当说似因。

  丑、破所说似因。分三:A、破《论轨》,
  B、破正理派,C、破胜论派。今A、破《论轨》《论轨》中说:“不成、不定、相违之义,名为似因。其中仅说不成等例喻,未说其相。如云:眼所取故无常,是不成因;无质碍故常,是不定因。胜论派说:从根生故(信慧译为:根所取故)无常。是一相违。数论派说:因中有果,有乃生故。是第二相违。”此是叙计。下破执云:
  由于论轨中  未说不成别  亦未说错乱
  彼亦属不共  亦相违决定  一相违总同
  一不成不共  未说相反由  及违害所乐
  其中“未说不成别”者,谓随一不成等,有多种差别,皆未宣说。“亦未说错乱”,亦未说其差别(共不定等)。“彼亦有不共,亦相违决定。”当如吾等所说(有六种不定)。“一相违总同”。胜论派说总同与从根生是常。于常、无常俱可见故。此是不定,非相违因(总同即共不定)。“一不成不共”。谓第二相违,是不成与不共因。何以故?谓先已生而更生者则非是有。此是成立一切(果法)于先已生中有。非从先已生中生也。纵然许彼亦唯彼有(是不共因),此非相违,以不成立相反义故。“未说相反由,及违害所乐”故是缺少。彼等之中所不能摄,亦不能说非是似因。以是相反及能害之因故。

  B、破正理派
  诸正理者说:“有错乱者,即是不定。非有差别。”说:“违宗所许是为相违。余相违,非他。”说:“为抉择应时义故,所列举者,名时相同。此应成不定。”说:“能立与所立无差别故,名同所立。此非不成。”说:“延时而说,名过时者,此是不完全成立所立故。”正理派者说:“有错乱、相违、与时相同、所立相同、超过时等,是名似因。”此叙外计。

  次破云:
  所谓有错乱者,即是不定。如是非有差别。为从何不定?或简别他,或应时者,非有。如说声之总别所有,是二者之德。若谓:此总非声,是障一定故。若彼应是所立种类,彼亦是障此一定也。曰:如是亦无差别。当知如是亦于若无所立,若彼所余,若彼相违而转。以义了知,非一切种皆是错乱。如前已说。若谓由违自宗所许名相违者,如胜论派说:无质碍故非是能造,如诸极微。如是观察违其所宗而说者,是能立之过失。“余相违”。谓亦获余相违过,非唯似因。此中云:非质碍故。其不成义是因过失。云:非是能造,亦是宗过,违先许故。若谓:若彼俱犯不成与相违者,则与宗过相违。以量式中顿犯二过相违。彼复诽谤余之作者。曰:虽然如是,若如作者量式,复以余法相违而显示者,彼亦应说即不成性。其宗过失亦“非他”。其中合置自宗不成义,无余一违宗过失可说也。说作者为他法自在,与他自在等。余者之量式无所相违,如说射箭与此所射。此中数论者作如是说。最胜非因,非有思故。其今遣除,谓非离最胜有他故,是为不共。即不定因。若谓说离别物是他者,可成相违。然“非他”,谓彼唯是能立之相违,以成立相反故。非是自宗相违。说为抉择应时义故而列之因,名时相同。如说我是常,不异身故(应是:异于身故。如信慧本)。此中非由不异身故(异于身)观察其我。“此应成不定”。何以故?谓常如虚空等,或无常如瓶等,以于二者俱见不异身(异于身)故。为此是常,抑是无常?而观察之。故此非异不定也。说能立与所立无差别故,名同所立。如说:声常,非所触故,知觉。此中声上,非所触因极成故,“此非不成”。此非于彼为不成因。由何说与所立无差别而名同所立?然此中譬喻与所立相同。可作余观察,谓喻与所立无差别之因,名与所立无差别。作是观察,是同所依事多谷者,非一切皆能得也。纵是所许,因亦不成。此非与所立无差别之喻。然是语总(此上数句,似有错误)。是故非唯不成,亦是似因(应是:非是不成似因)。如何为不成?若法说为因,而于有法不成,或立敌随一不成,或犹豫不成。说延时而说名过时者,如说:声是无常,如瓶。问曰:未说其因。乃说:所作性故。此是不完全说,或为决定而后时说,俱不说为似因。何以故? “不完全,成立所立故。”且若是不完全说者,由缺少故是不完全(缺少因支)。以非有故,非是似因。若为决定后时说者,如是因相应理,能成所立,非是似因。如因处而有,彼非似因之相故,此非是似因也。 

  C、破胜论派诸胜论派说:“似因有三种,谓不成、未显示、怀疑非有之因。”此叙外计。次破云:
  若如胜论者  无有或相违  相反说不全
  所说不成,且非似因。谓或于喻无,或不极成义。言为因义故。其或字是观察之声。如是则于喻已极成也。若谓是说所立不成者,如是则言为因义,应成相违。言应显示极成为先者,此中当说于系属时,已善极成。非有者谓无,则非疑惑。有角是已成故,既极成已于彼说喻。如云:若是有角,则是马或牛也。若谓非有之因即是非有,二意之因即成疑者。曰:且非非有之因,唯非有者,不能了知。如是唯非有,无能了知。然是“相反”。其中由于有角、非马智生,而非彼智。由成立相反故,是相违性。有疑惑之因,当说为疑。“说不全”,如说是有角故,是牛。非唯彼等便是疑因。然是不共。如说:六句义是耳所取性。彼于一切中无,于众多境是犹豫因。若谓于二别法俱见故,彼即是总。如竖立者。彼不应理,由无所反,彼如是现。由是有一实故虽无疑惑,然于地等则是犹豫。从彼一切皆返,非有故。故不说余一切疑因皆是不共也(此等义尚须研究)。如是当说众多相违与不定因。如说:为由地等合集而造身?为由各自种类?便成疑惑。以五因可得故,及破由异类造故。当说疑经“不全”也。此复总由现见,由邬波罗白色,定见德性、能依性、无德性等。非是疑惑。故诸非决断之因,不应说彼总,于现见中是犹豫因。彼唯缺少。若谓非有之因是无,犹豫之因是疑者,何所立无及犹豫,皆未说故。如是是说少也。如有立声无常,未说是眼所取,当于境犹豫。如以烟等成立火等。如是胜论派之似因难以成立。已说因及似因。

  集量论略解卷三终

(排版 王建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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